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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生命注定是一场悲剧,如何超越它?

先知书店 曹教授 2024-03-05
今年2月22日是叔本华诞辰235周年。在群星闪耀的伟大人物中,叔本华无疑是透彻、甚至痛苦的,“因为知道生命悲剧的本质”。
◎在叔本华看来,意志是一切苦难的源头。比如蜜蜂筑巢、蚂蚁搬家,貌似出于精巧的构思,其实不过是本能盲目的冲动,并不比一只上紧发条的钟表更高明。
人也一样,才一出生就大哭大叫要吃要喝,然后结婚生子,孩子又会重复这段过程。我们总想赚更多钱,找到更优质配偶,养出更出色孩子,做更大的事业。我们为此付出的汗水和泪水,貌似出自理性,其实都只是生存冲动驱使的结果。人比虫子级别高,冲动强,痛苦也多。
追求不到的时候会痛苦,追求到了又会觉得无聊,人生如钟摆,永远在痛苦和无聊之间。欲无止境,得陇望蜀,没有一刻停歇。
◎如果生命注定是一场悲剧,怎样挣脱意志的魔爪?如何超越它?叔本华认为,审美使人脱离功利意识。人可以在艺术创作与审美的时候悠然静观,物我两忘,摆脱时空和因果律羁绊,暂时挣脱出意志的魔掌。
而在叔本华看来, 在一切文学里面,悲剧又是最高级的。因为它把主观性降到了最低,而且揭示了人生的本质,也就是无穷无尽的苦难。
悲剧还可以细分,第一种悲剧,故事里总有大反派。第二种悲剧,制造不幸的罪魁祸首,不是某个坏人,而是盲目的命运,换言之就是偶然和错误,比如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第三种悲剧,既不需要坏人,也不需要偶然和错误,所有不幸仅仅是剧中人不同地位和关系造成的,说不上对错。
叔本华认为第三种悲剧才是最可贵的,是人的必然会导致的。王国维正是从这套理论出发,发出感慨,“《红楼梦》,彻头彻尾一悲剧也”。
博尔赫斯说:“倘若要我排出我惟一喜欢的哲学家,我一定会挑选叔本华。倘若宇宙之谜可以用语言来概括的话,我认为那种语言就存在于他的著作中。”
尼采说:“我一打开叔本华的书,思想就好像马上长出了翅膀。如果我一定要在这地球上安身立命,我会选择叔本华作为我的终身伴侣。”
诚挚推荐:叔本华的传世巨著——《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》;叔本华的人生哲学——《人生的智慧》;以及迄今为止最经典的叔本华传记——卡特赖特《叔本华传》。从他的哲学思想、人生智慧以及整个人生中,去寻找叔本华,更去寻找叔本华对我们个人来说不可替代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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